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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的经济学说靠谱吗?

那些一句话就否定整一个人的键盘侠们,你们究竟对郎咸平了解多少???如题!下面引用一个大牛对郎咸平的介绍:郎咸平,英文名Larry H.P. Lang, 这个英文名很重要,因为郎咸平的学术论文基

那些一句话就否定整一个人的键盘侠们,你们究竟对郎咸平了解多少???如题!

下面引用一个大牛对郎咸平的介绍:

郎咸平,英文名Larry H.P. Lang, 这个英文名很重要,因为郎咸平的学术论文基本以英文发表,署名正是这个。其次,我们要知道 郎咸平的专业领域是公司治理与财务管理,而非(宏观)经济学。所以严格上说,郎咸平在电视机上对中国经济宏观环境的批评,是略 为偏离自己专业领域的。

  但是,不可否认,郎咸平在自身专注领域上(公司治理与财务管理)的学术成就与地位,却是其他国内“宠物经济学家”(郎咸平 语)所望尘莫及的。首先,郎咸平的正式学术职位是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讲座教授(Chair Professor of Finance)。这一“讲座教授 ”并非荣誉职位,而是比正教授再高一级的实质职称。其次,香港中文大学的教授遴选标准以严苛闻名全球,不少毕业自牛津、哈佛 、斯坦福的博士奋斗终身,熬到退休,还未能在香港评上正教授。而郎咸平却早在38岁(1994年)就评为香港中文大学正教授,41岁 (1997年)获香港中文大学第一批讲座教授殊荣。这显然与郎咸平在专业领域上的杰出贡献是分不开的。下面我们就来简要看下郎咸平 的学术贡献。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美国经济评论》)是全球经济学领域最顶尖的学术期刊,没有之一。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政治经济学杂志》)是全球经济学领域综合排名第三的刊物,不少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的成名作都发表于此。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金融经济学杂志》)和Journal of Financial(《 金融杂志》)分别是全球金融研究领域的第一、第二名 的学术期刊。总而言之,以上四份刊物都是全球经济学及金融学研究的顶尖刊物。

  在国外,一般说来,只需在上述刊物发表三篇论文即可评为美国Top50学校的终身教授。若是志存高远,想在哈佛、耶鲁、麻省 理工这类全球顶尖名校谋求一个终身教职,也只需要七、八篇即可。而我们可爱的郎咸平先生发表了多少篇? 整整二十篇! (详见附 录一)

  易言之,郎咸平在这些顶尖期刊发表的论文都够他在哈佛大学评三个终身教授了。这也难怪今天郎咸平在香港中文大学不仅荣居 财务学讲座教授,同时办公室更是安排在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欧元提出者蒙代尔的隔壁,这是何等荣誉。

  反观国内,能在上述顶尖期刊哪怕发表有一篇论文的人,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二十人。国内的“宠物经济学家”们怕是难以望其项 背的了。

  此外论文的被引用率也是评价学术成就的一大重要指标。下面我们再来比较一下郎咸平与国内“宠物经济学家”的论文被引率。

  郎咸平2000年发表在《金融经济学杂志》的The separation of ownership and control in East Asian Corporations / 〈东 亚公司中所有权与控制权的分离〉被引用达2105次。1994年发表在《政治经济学杂志》上的Tobin's q, corporate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 〈托宾的Q, 公司多元化经营与公司业绩〉被引用次数达1650次。2002年发表在《金融经济学杂志》上的 The ultimate ownership of Western European corporations / 〈西欧公司的最终所有权〉被引用达1330次。2002年发表在《金融 经济学杂志》上的Disentangling the incentive and entrenchment effects of large shareholdings / 〈大股东激励壁垒与解析 效应〉被引用达1336次…

  而我们将国内公认的最顶尖经济学家(没有之一),现任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的论文的被引率进行比较。林 毅夫被引用次数最多的论文是1992年发表在《美国经济评论》的Rural reforms and agricultural growth in China / 〈中国的农 村改革与农业发展〉, 被引用次数只有947次。

  由此可见郎咸平的论文被引用率不是一般的高,而是相当高… 最后我将郎咸平发表在世界顶尖期刊的论文用附表给大家展示, 并附上论文题目的中文翻译。

附录一:

  〈管理者自身利益对公司资本影响的实证检验〉

  "An Empirical Test of the Impact of Managerial Self Interest on Corporate Capital Structure," (with I. Friend), Journal of Finance 43, 1988, p271-281.

  〈股息公布:现金流量信号与现金流量假说〉

  "Dividend Announcements: Cash Flow Signalling vs. Free Cash Flow Hypotheses," (with R. Litzenberger),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4, 1989, p181-191.

  〈管理业绩,托宾的Q和成功收购要约获得的收益〉

  "Managerial Performance, Tobin's Q and Successful Tender Offers," (with R. Stulz and R. Walkling),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4, 1989, p137-154.

  〈不良负债重组:对公司私下债务重组的实证研究〉

  "Troubled Debt Restructuring: An Empirical Study of Private Reorganization of Firms in Default," (with S. Gilson and K. John),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7, 1990, p315-353.

  〈个体分析师的预测精度:系统性的乐观与悲观的证据〉

  "The Forecast Accuracy of Individual Analysts: Evidence of Systematic Optimism and Pessimism," (with K. Butler), Journal of Accounting Research 29, 1991, p150-156.

  〈围绕股息通告的内部人交易:理论与证据〉

  "Insider Trading Around Dividend Announcements: Theory and Evidence," (with K. John), Journal of Finance 46, 1991, p1361-1390.

  〈自由现金流假说检验〉

  "A Test of the Free Cash Flow Hypothesis: The Case of Bidder Returns," (with R. Stulz and R. Walkling),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9, 1991, p315-335.

  〈不对称信息中的金融市场均衡检验〉

  "Testing Financial Market Equilibrium under Asymmetric Information," (with R. Litzenberger and V. Madrigal),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00, 1992, p317-348.

  〈破产宣告在行业内的传染效应与竞争效应〉

  "Contagion and Competition Intra-Industry Effects of Bankruptcy Announcements: An Empirical Analysis," (with R. Stulz),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2, 1992, p45-60.

  〈出于业绩跌落的大企业自愿重组〉

  "Voluntary Restructuring of Large Firms in Response to Performance Decline," (with K. John and J. Netter), Journal of Finance 47, 1992, p891-917.

  〈托宾的Q, 公司多元化经营与公司业绩〉

  "Tobin's q, Corporate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with R. Stulz),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02, 1994, p1248-1280.

  〈资产出售:企业业绩与谨慎管理的代理成本〉

  "Asset Sales, Firm Performance and the Agency Costs of Managerial Discretion," (with A. Poulsen and R. Stulz),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7, 1995, p3-38.

  〈杠杆作用:投资与企业增长〉

  "Leverage, Investment and Firm Growth," (with E. Ofek and R. Stulz),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0, 1996, p3-29.

  〈货币解释了资产回报吗? 理论与经验分析〉

  "Does Money Explain Asset Returns? Theory an

我觉得看郎咸平的学说要分开看,我给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是回国前,第二个是回国后的3年内,第三个就是至今了。

第一个阶段:华人顶级金融学者,在公司治理和公司金融方面的功底非常深厚,在某些方面做出了开创性的研究。我自己认为哦,他的学术地位在海外比林毅夫高,因为公司金融是一门软科学,都是顶级白人学者在做,华人能做成这样,真的很牛逼。因为公司金融不光要对财务会计、金融市场、信息经济学、商业社会和公司运作有很深刻的理解,是纯粹的语言逻辑,即用英语写故事,故事的文笔还得跟文学一样。当然,也得使用统计和数据做实证研究,验证理论或假说是否成立,这都是博士的基本功训练。想想看,用第二语言达到文学写作的水准,还得是严密的文字逻辑,和实证数据支持。在海外华人做金融研究的,大多是做资产定价的,因为需要用到很高深的数学,不是算数,是数学,诸如实变函数、泛函分析、测度论、随机分析这种,而这正是华人的强项,用数学优势弥补自己对金融和语言的弱项,避免了用自己的短板死磕美国人天生的长处。因为数学逻辑是最严谨的,用数学替代文字和金融逻辑,是一个自身语言和文字逻辑达不到顶级的好办法。唯一在金融领域学术研究做的比他好的,应该是黄奇辅,不知道的人可以百度一下,在资产定价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奠定了金融经济学的基础,BS公式都是在这基础上发展出来的。黄在斯坦福的导师,是BS公式里的那个S。黄之后做过高盛固定收益主管和LTCM的亚洲合伙人,30几岁就拿到了MIT的带title的教授(至高的学术荣誉)。和他合作写论文或者一起做研究的,都拿诺奖了。如果他不是离开学术界去了工业界,诺奖没准也拿到了。不过鉴于华人本身数理比较好,郎咸平的学术成果更值得推荐。郎咸平在沃顿的遇到了很重要的一个导师是李兹森伯格,可以再百度下,学术大牛,当年沃顿重金挖来,后来做过高盛的风险管理老大、合伙人。李兹森伯格和黄奇辅合写过一本书,叫金融经济学基础,非常著名的教材,金融博士必看。郎咸平是在纽大拿到的副教授,即终身教职,他在美国顶级期刊(诸如AER,JF,JFE等)发表过十几篇论文,里面有一些甚至是公司治理领域后人的必读论文。学金融的人都学过Ross的公司金融那本书,那本书引用了郎的4篇论文,即Larry Lang,比如股利政策,自由现金假说等。美国顶级期刊诸如AER什么概念?全球几万个经济学家都盯着这个期刊,顶级智商的竞争可谓惨烈。前几年有个复旦的学者(好像也是海龟)发了一篇,和国外的人合作写的论文,叫Growing like China,轰动整个中国学术界,复旦马上给升副教授。中国的经济金融学者,如果不是在美国名校接受了完整学术训练的大牛,基本不可能在这些期刊发表论文。林毅夫92年在AER发过,关于中国农村经济增长的,奠定了他在发展经济学的地位。近几年国内清北等名校开始有学者在这些顶级期刊发表论文,但也基本是海归,在国外受过完整学术训练的。郎的学术研究中文版收集在 《郎咸平学术文选》 中,有心者可以看一看,起码这是差不多10年前国外公司金融的研究水准,再对比一下国内的财务学术研究,什么是差距。第二个阶段:刚回到国内,也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在香港中文商学院拿到讲座教授,意气风发,在国内开始指点江山,激昂文字。那个时候郎在第一财经有个节目叫财经郎闲评,做的很有水准,观点和评论都很到位。如果还能搜到的话可以看一看,眼光毒辣,分析深刻,当然口才也好。他接受过杨澜的一次专访,谈了很多心里话,可以看看。只可惜,有一次差点把SH社保案给捅出来,节目都做好了,结果遭到停播,郎咸平经世济民的梦想就算到此为止了。他估计也经过这个事情,看透了中国大陆的环境。不要小看这种被沃顿训练过的社会科学博士的悟性和眼光。第三个阶段,就是现在了,经常出书开讲座,赚钱,发表一些不符合其身份的观点。明明是公司金融专家,却专注于宏观经济,整天分析货币政策和产业链整合。观点虽然犀利,但其实都是大实话,更多像民粹的抱怨和激进的看法,而非大学者成熟的观点。估计也是看透了国内的环境,选择了这样一条既能明哲保身,又能赚钱的道路:又不明显地得罪既得利益(前车之鉴),又赚草根的钱,活的轻松。但从此也就和真正的学术研究告别了

真正认识和了解郎咸平是在广东电视台的《财经郎眼》节目中认识的,以前经常看这个节目,对郎教授的很多观点还是比较认同的,虽然有些期的节目比较牵强乏味,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值得一看,比很多所谓的专家学者要接地气很多,例如:

一、用数据说话、而不是信口开河:

郎咸平教授每次上节目都是用各种数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先不论他的观点对错与否,单就这种严谨的学术态度也是值得点赞的,而不是像某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发表自己的观点的时候全凭拍脑袋做事,想到一出是一出,所以,我推荐大家可以去看看,当然,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对于数据,也是要一分为二的看,正反完全不同的观点都能找到对应的数据支撑,所以,要辨别对待,不能迷信数据!

二、不荐股、不评判大盘走势:

郎咸平教授做节目的时候从不对大盘发表自己的看法,更不会点评个股走势,这点也是很多所谓的专家教授所不能比的,例如李大霄的“婴儿底”、“钻石底”、“儿童底”等等!

他只做行业分析、政策解读及事件分析,关注的都是宏观方面的财经资讯,这个对于想学习基本面、宏观面分析的股民朋友来说可以去看看他的分析方法,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当然也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以上个人观点仅供参考,欢迎大家留言讨论!

电视上常常有他用财经观点来分析社会上我们看到的情况,比如,电商,楼市房价,比特币等等。好在不看电视,看视频也会有。

很多人去注意他的观点,有认同的也有不认同的。比如说马云,他认为电商剿灭了很多老板的生意。你听过去觉得没什么不对。但是退以不看,没有马云,来个马水,也这样做,来个李云,也这样做。社会发展到互联网时代,它总是会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改变世界。售卖的信息上网,这肯定是一种更有效率的事情,那么这事情迟早会来,没有什么可以诋毁的。只是每一次进步都会将相关组成成分重新组合。这次组合中,门店小老板被组合出局了。下一次可能是大型成衣厂。这是一种社会进步的方式,诋毁其中一个先行者并不能阻碍历史的进步。就这点来看,再多的数据,用错了,那分析就是不切实际了,也会得到错误的结果。

郎咸平的情况大体如此。貌似团队提供的数据总是很充分,但是所取的数字总是存在方向上的问题。你看电商起来后,多少小老板死掉了这种数据,电商就是不好的。但是你看电商起来后,人们购物所花费的时间和总体社会零售数量这类数据,恐怕就是另一种答案了。郎咸平的问题往往是用先入为主的老旧思维,用上貌似有科学准确性的数据,得出倒退的结论。

另外,他还很绝对化。比如在比特币上,比如在房价上,个人的好恶去代替科学发展观。新的事物用更加前瞻性的观点去看比用更加保守的观点去看,结果也往往不同。

一个人今天说这个事情,明天说那个现象,说多了,他就会容易存在一个问题,道理被说完了,没有新意。节目上得多,学习就得跟上,所以,难得上一次节目,说一个题目往往容易说得很好。常年在电视上开讲。对整个团队的要求就会很高。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郎咸平和他的团队需要的是更多的学习。而三年前看他的节目和现在看,要是还是那些调调,就会发现他没看书。这是很完蛋的。郎咸平就是这个情况。

不要听他讲,他不懂公司,他就是说话好听而已。

“江左霉郞”、“扫雷专家”。

5月9日凌晨,广州市公安局官方微博通报了一起特大网络传销犯罪案件。

而涉嫌“传销”的这家公司,郎教授居然给它站过台……

奉上下图,吃瓜群众自己体会。

其实这已经不是郎教授的“第一次”了。

郎教授站过的平台很多,不过“站台”平台一个接一个地出现问题,人送绰号“江左霉郞”、“扫雷专家”。

相信不少吃瓜群众还记得,去年郎咸平被泛亚金融受害群众围堵,最后不得不去派出所的事情。

从相关视频可以看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被围在中间的车子寸步难行,周围喊声一片,甚至有人趴在轿车引擎盖上,似是拍着车子泄愤。

亚危机爆发波及了20个省份、22万客户、400多亿元投资,范围之广,金额之巨大,难怪泛亚受害群众如此“愤怒难当”。

此事一出,网友的留言、评论踩碎了各大财经媒体平台的沙发:“别人的话 不要轻易相信 ,郎咸平也不例外”。

也有网友积极呼吁:“金融领域的诈骗,国家应该管一管了,为其站台的专家也应负一定责任!同时,希望专家们洁身自律,不要什么钱都敢拿,说话不负责任!”

知名财经评论员吴其伦发表“伦语微评”称:“因为一次站台,(老郎)很难被界定为泛亚同伙。老郎竟然为泛亚站台,说明他对于金融领域相关企业的商业模式知之甚少。出台有风险,代言须谨慎!”

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1

这些年,郎咸平站过的台

鑫琦资产

2016年2月,陕西鑫琦资产爆发20亿兑付危机,约5000名投资人牵涉其中。这家公司以房地产为抵押吸收公众资金,也不是很难看透的模式,但郎咸平“不明”其风险所在,在鑫琦资产的活动中为其站台。

快鹿

紧接着,就是轰动一时的快鹿事件了。2016年4月,从电影《叶问》票房造假引出了快鹿系旗下包括金鹿财行在内的若干理财平台的兑付危机,其中仅金鹿财行的资金缺口就达3亿。

而郎咸平与这些公司,关系甚密。

事情一出,郎咸平马上在微博中表示:“从不为金融机构推荐产品,也不为金融机构代言”,极力撇清与其“站台”的大型平台的关系。

展现了一个话题明星应有的素质。

然而,很快,郎咸平及其子郎世玮与快鹿的关系就被扒了出来。

郎咸平在快鹿集团的核心子公司“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担任指导工作。

(资料来源: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官网)

而郎世玮则与快鹿集团副总裁张金如一起开了一家公司——中金国创控股有限公司,张金如担任董事长,郎世玮任总裁。

此外,郎世玮任CEO的上海哲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快鹿集团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

(郎咸平与上海快鹿集团典当业务板块新盛典当董事长汪国锋合影)

望洲财富

几乎同时,线下理财公司望洲财富曝出问题,董事长杨卫国捐款跑路。望洲财富公告称:“经多日联系及多方查询,现望洲集团正式确认:望洲集团、望洲财富董事长杨卫国已失联,预计卷款约10亿元人民币。”

而在“郎眼看财经望洲赢未来——2015望洲财富金融高峰论坛广州站”的活动中,郎咸平曾为这家公司站台背书。

合拍贷

2017年5月,哲珲金融旗下的互联网金融平台合拍贷宣布暂停运营,董事长张金如协助公安调查;而其妻子,合拍贷总经理、财物总监兼法人代表郭虹随后失联,合拍贷的股东之一——上市公司运盛医疗在其公告中提到,郭虹带走了1000万元以上的资金。

这个郭虹系同时也是中金国创控股集团常务副总裁。

当然,不出意料地,郎咸平也曾为合拍贷站过台。

(郎咸平为合拍贷站台)

作为“最赚钱的经济学家”,早在2014年,郎咸平的出场费就已到了60万之高。能请郎咸平站台的公司看来也是下了血本的。

“站台有风险,投资须谨慎”,郎教授作为我国著名的非典型经济学家,是一时大意上了贼船,没有看懂众多平台的风险吗?侦探君(微信公号:jrjzt999)只想说,too young too simple啊。

2

郎咸平当然不是真傻……

别看郎教授替平台站台屡次踩雷,一旦涉及自己兜里的钱,可绝不含糊。

就比如吃瓜群众们喜闻乐见的郎教授和“前女友”的“房事”大战,典型的“拿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郎教授和第n任妻子和平分手后,曾与在长江商学院认识的缪某交往2年多,为她在静安、松江买了两套房。一套在缪某名下,一套在缪某父亲名下。

(截图来自《家人》杂志,郎咸平第一任妻子黄绮萍独家爆料)

在两人因为不可知的原因分手后,郎教授要求缪某和其父亲返还购房款。

谁知,缪小姐早有准备,拿出交往时候的录音,以当初自愿赠予为由拒绝返回购房款,郎教授败诉。

随后,郎教授妻子以郎教授非法处置夫妻婚内财产为由,起诉要求缪某和缪爸爸返还购房款。

(截图来自《家人》杂志,郎咸平60岁糟糠之妻黄绮萍独家爆料)

原配出马,一个顶俩,郎教授成功追回900万+3年利息,也在江湖留下了一段“房事”大战的经典案例。

这年头,不懂点经济学和法律连谈恋爱都要吃亏啊!

当初郎咸平成名之初,发文质疑海尔、TCL和格林柯尔的企业改制和主导中国产权改革的经济学者时,吴敬琏还曾在指责过他,称否定改革是“值得气愤的”。

由此引发的轰动一时的“郎顾之争”,现在事件似乎也显现了不同的一面。去年侦探君(微信公号:jrjzt999)亲访了顾雏军,听他讲述当时有何内情,戳这,《顾雏军揭“郎顾之争”内情:郎咸平曾多次向我公司借车,收上市公司400万搞我》。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郎教授站台无数,身后追随者踩雷无数。

“利字当头一把刀”,有些东西,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

郎咸平这个事儿你怎么看呢?评论中见。

白玩一女十来年,买房又买车,后来又全部要回去,这货能是什么好鸟吗?人品值得商榷。到处走穴,为诈骗集团站台,赚钱要心安理得,这个鸟人为钱可以说瞎话,谁能保证这货不会为利益胡说八道,专业水平也许高,但如果为了利益说瞎话,不就助纣为虐吗?见议新闻广播主管单位对他的言论进行审查,如果有利已性质言论有涉不当得利行为,举报到检察系统,同时对其进行封杀

我在网上听过郎教授的讲课,也听过某些教授的讲课,给我的印象是,郎教授讲中国经济,是站在中国国情出发讲中国经济,他讲的很实际,中国经济都在象他讲的那样,一步步的在变革,我认为郎教授还是有运见的,而某些教授站在美国利益的立场,讲中国经济,我感觉就显得那么暗淡无力。

1949年5月14日,青岛警备区司令官刘安祺接到蒋介石的密令,撤离青岛,到台湾待命。经停海南,两个月后,刘安祺率部在高雄登陆。

从青岛撤离之时,刘部搬走了大批重要战略物资,日后助推了台湾的经济发展。除了国民党中央银行青岛分行储备的黄金,还有青岛啤酒厂的生产机械设备,台湾公卖局啤酒厂用它生产出全岛最畅销的啤酒品牌——台湾啤酒。

撤退之前,国民党军队还从上海秘密运来两万公斤炸药,准备炸毁青岛。在众多有识之士的劝阻下,刘安祺改变了主意,作为山东人,他想在本地留个好名誉,美丽的青岛得以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

随刘安祺一同撤退的还有一个山东籍上尉军官,郎丰津,1923年生于潍坊,1941年考取张学良创办的东北大学,1949年入伍,枪还没捂热,就去了台湾。

郎丰津蛮有意思,其他国民党军官撤退时,都乘机抢掠,携带一箱黄金或白银,他只带了一箱青岛啤酒、三块大洋,以及有孕的妻子上船。他妻子毕业于东北大学化学系,晕船厉害,只好花两块大洋租了一个舱位,当那箱啤酒喝完时,船就靠岸了,有农民卖水果,台湾产的香蕉好大只,他又用剩下的一块大洋买香蕉。

就这样,“潇洒哥”郎丰津携妻踏上台湾时,已经是身无分文,住在眷村,日子很苦,他忙于部队事务,家中重担落在妻子肩上,为补贴家用,她去补习学校做教师,后来还成了台湾最好的化学老师。

7年后,郎丰津又添一子,此前妻子已育一子一女。小儿子出生时,算命先生说:这个孩子活不过12岁。不祥预言的阴影,时时笼罩在这个体弱多病的孩子的头顶——扁桃体发炎、一周三次的抗生素注射、吃各种药片。

这个倒霉孩子叫郎咸平,自小敏感孤独:

我爸爸是个军人,他经常在部队里,很少回家,一个月偶尔回家一两次,他看我总是不顺眼,总是找我的错。他的脾气极坏, 我和他很难相处。记得小时侯从来没见过爸爸对我笑过,而我对爸爸从小就怀着很深的敌意。

妈妈很疼我,但她在补习班教书非常忙,没有时间陪我。

姐姐也对我也非常不友好,我跟姐姐处得也很糟糕。不要说她应该照顾小弟弟,可她常常以大欺小指挥我干这干那,家里有点好吃的,她不仅占有一份,有时连我的一份她也要霸占过去。我晚上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姐姐一回来,一定会把电视抢过去看自己喜欢的节目,只要我有意见,她一定会和我大吵一场。

我哥跟我关系不错,他常帮我,他说我这人小时候怪里怪气的,我想从小孤独应该是主因。

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本应被呵护,但郎咸平的回忆如此阴暗,这给他的成长及后来三观的形成,涂抹了“怪异”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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